我們總覺得已開發國家腐敗和犯罪率低,但事實並非如此,只不過我們的腐敗是大規模的而非小規模的,犯罪是白領犯罪而非藍領犯罪。就拿這個例子來說,一家消防設備製造商實際上是在幾個州的每棟新建公寓大樓裡搶劫每一位居民。如果這種事發生在街頭而不是在討論一些枯燥乏味的法規的會議上,我們肯定會認真對待。 一旦我注意到這種動態,都市世界光鮮亮麗的外表在我眼中就變得越來越醜陋: * 任何執法人員都可能非常友善、樂於助人且誠實,但仍可能為非常複雜的有組織犯罪集團收取費用。 * 真正的產品正在生產和銷售。它們外觀光鮮亮麗,科技含量很高,讓我們覺得可以擁有美好的事物,但實際上卻介於無用和極其浪費之間(甚至會毀掉人生,例如奧施康定)。 越來越多的財富被投入到大規模、集中化、高度監管的營運中,貪污和浪費可以深藏在機器運轉的層層迷霧之中。一切都必須規模龐大且枯燥乏味,否則就無法運作。 * 建築環境越來越像機場,越來越不像我想飛往的那種地方:那裡充滿美食、裝飾品、手工藝品和由富有創意的市民而非實驗室、委員會和名人構思出來的建築。 但該怎麼辦呢?對這種事大發雷霆只會讓你聽起來像個偏執的瘋子,好像還想讓消防員和嬰兒喪命似的。我能想到的最好方法是,注意到這個系統有一種獨特的美學,盡可能地避開這種審美,並盡我所能把我的精力和金錢投入到那些能創造真正價值的人和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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